陈杏儿被一个真正的杀手盯上,此人还无法被掌握行踪,敌在暗,人在明,可以说极其凶险。
赵树提议:“陈娘子,还是先随我回衙门吧,我叫兄弟们盯着,医馆那边一有消息就告诉您。”
如此也好,陈杏儿点点头,她也需要和曹先生商量。
报官之时,唐县令和曹先生便得到消息,等她到了衙门,再次详细地问了一遍情况。
“你是说,有人出了二百两银子?”曹先生神情严肃。
陈杏儿微微颔首。
唐为仁问:“师兄如何看?”
曹先生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而问陈杏儿,“你觉得,谁会在这时谋害你的性命?”
陈杏儿低头沉思。
按理,当前和她最为不睦的有两人,一是李耕,二是杨岑。
但李耕人在矿场,也没有二百两银子可出。
就算他有,最要紧的事也不是弄死陈杏儿,不会为了她浪费二百两。
而至于杨岑…
她说出自己的想法:“杨岑虽有谋害我的可能,但…这不像他的行事风格。”
曹先生也点头表示赞同。
唐为仁不解,“他对你和秦六掌控绣楼心怀不甘,下此毒手也不无可能啊。”
陈杏儿说道:“虽然秦家的心思在银矿,但就兰草听从的命令来看,对绣楼说了算的恐怕不是秦潇了。”
“况且,秦良煜未归,一切都不能作定数,杨岑不是个性急之辈,他身为秦氏家仆,等一个机会并不难。”
换成发现银矿前的那段日子,他的确可以说事事不顺。
反倒是这会儿,根本没必要心急。
且不说万一不成,损失二百两银子,还有背官司的风险,一旦被查到,秦家会保他一个家奴吗?
“那会是谁呢?”唐为仁怎么也想不明白。
总不能是秦良煜发现了什么,绝对不可能啊。
再说,以秦良煜的手段,何须找一个江湖杀手。
“总而言之,先查近日所有入城之人,歹徒收了银子没得手,一定还在城中。”曹先生说道。
“至于陈娘子,还是先留宿县衙吧,你的小仆也带来,医馆派人严加看守。”
“好。”唐为仁应下。
陈杏儿也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