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杏儿也觉得不对劲。
他们之间有生意往来,邱芸生若要出远门,一定会告诉自己一声。
总不能又躲起来了。
…躲?
“不如,让衙役在府城查查他的下落。”曹先生说道。
陈杏儿叹了声气,“只能如此了,可只怕…”
恐怕用处不大。
浔安县衙的人并不熟悉府城,查来查去,多是以外围的消息为主,和石头区别不大。
而若是府衙的人,自然另当别论。
只可惜,府衙尚不在他们这边。
她见曹先生若有所思,问道:“先生在想什么?”
曹先生盯着棋盘,缓缓拾起奁中一子。
“这杀手,会不会与此事有关?”
陈杏儿一愣,“…邱家?”
“倘若邱芸生不安全,那和他有关之人,受到牵连也并不奇怪。”
可是…至于杀人吗?
曹先生摇了摇头,如此迷雾重重,事情并不明朗。
其实衙门查得困难,也跟人手不足有关,加上赵江也不在。
不过陈杏儿特地叮嘱了赵树,千万先瞒住消息,不能让赵江因担忧而分心。
唐为仁和曹先生顾虑大局,也是这般想法。
赵树觉得自己会挨揍,但陈杏儿都千叮咛了,他也没办法,想着挨一顿就挨一顿吧,到时候求求大哥别打脸。
“我尚未将此事告知殿下。”曹先生又道。
陈杏儿也觉得应该。
赵涟承上回来信,说到山上的情况,已经表明事态愈发紧张了。
他和赵江一众,不但要不引起注意的,拦住附近的人进山,还要暗中转移当地山民,做好救灾的准备。
这些日子,恐怕也是紧绷着心里那根弦。
“山上情况如何?”她问。
“滑石比之前更厉害了些。”曹先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