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和她不同身份的人,难道就没有被李耕利用和伤害了吗?
他一路爬到高位,暗算和摧毁的又何止一个赵涟承!
所以,她说不出来,也做不出来。
她不可能什么都不选。
“我一生想求安宁顺遂,愿能好好过日子,可要得到这一切,就必须做出选择。”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选!”
“因为,”她一把抓过兰草的手,紧紧对上她的双眸。
“如果你不选,就要由别人改写你的命运了。”
“…”
兰草的手指渐渐颤抖起来。
过了很久,才听见她的声音从嗓子眼挤出来。
“所以…现在就是由你,决定小姐的命运吗?”
陈杏儿松开了手,知道她难以接受,不由得在心里叹气。
“无需这么想,我只不过是完成自己的目的,不可能干预秦家的事,而秦潇,也并非任人摆布的无能之辈。”
但对于兰草,这不是能轻易接受的事。
“明日,等雨停了我就走。”
“兰草…”
“我回府里,我想…回家。”
“…”
陈杏儿轻轻叹气。
她知道坦白一切没那么好过,可这一步,终究是必须走的。
说到底,她的确欺瞒于兰草和秦潇。
而她们,并无愧于她。
第二日天刚亮,雨势也渐渐小了。
兰草对于离开十分坚持,铁斤和赵树媳妇劝了半天都无用。
两人想找陈杏儿去劝,可转眼一看,她竟也把自己关在屋里了!
赵树媳妇急得团团转,“这到底咋了呀,她俩咋闹起来了,兰草妹子都没好全乎呢!”
铁斤自己还弄不明白呢,只知道事儿不是今天才有的,可又没什么办法,一着急,居然把昕泉叫了来。
等他一知半解地讲了个大概后,昕泉让他按兰草的意思,去准备马车。
“你在说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