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急,兰草姐姐受了这么重的伤,家里肯定担心,如今恢复了些,上路不是问题,也是该回家,好让爹娘放心。”
赵树媳妇听了,也觉得这番话有道理。
只有铁斤坚持说,问题不是回家这么简单。
昕泉便笑道:“不管什么原因,回家是正经事,她又不是出走,没道理拦着人家。”
“可是,她一个人…”
“你就陪上一起,把人安稳送到家里好了。”
话说到这份上,铁斤也只能老实去叫了车。
然而出发之时,兰草说什么都不让他陪。
这下,就连昕泉也开始劝,但兰草依旧坚持。
“好了,你们回来。”陈杏儿站在门口说道。
“娘子!”
“铁斤,你去把子午叫来,请他送兰草回去。”
“不用。”兰草扭过头。
陈杏儿却道:“你不用担心,以他的身手,那边拦不住他。”
“…”
她知道,兰草其实是担心秦府动怒,把山上的事怪到陈杏儿身上,会把她的人扣下报复威胁。
兰草看了她一眼,突然说:“你那些天,就是让他传的信吧。”
“…”
“呵,的确是好身手。”
铁斤三人从未见过她这般态度,还是对着陈杏儿,一时间面面相觑,想劝上一劝,又都不敢插话。
兰草回去后,赵树媳妇也请了告辞。
她再三推拒,陈杏儿还是给了报酬,又装了不少东西让她带回去,其中不乏几匹她自己留的好料子。
“陈娘子,这真的使不得!”
“收下吧,赵树这趟一去,衣裳不可能好得了,你回家也能做件换的。”
她没说的是,待事情落定,浔安县也要论功得赏,其中肯定少不了赵江和赵树,也该做几身新衣裳,庆祝庆祝。
赵树媳妇又反过来劝她,有什么误会早些解开了,别留在心里过不去。
陈杏儿也笑着应下。
但等人走后,她什么都没再说,一个人默默回了房中。
铁斤想要跟上去,却被昕泉拦了下来。
“让娘子静一静吧,咱们先别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