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潇倒是想了个办法,说要还了他们一家的身契,以后就去绣楼做事。
可如此,还是让他们惶恐不安。
铁斤对此十分不解,陈杏儿解释道:“他家好几代都是秦府的家生子,对他们来说,秦府又何尝不是根呢。”
对于这样的老人,秦潇自然不愿逼迫他们。
如此,兰草回来之前,她的活就暂由杜娘子接替。
陈杏儿也在和杜娘子商量后,带她找到秦潇,将其身世解释了一遍,秦潇当即笑骂沈墨砚办事不靠谱。
且答应她们,杜娘子的家事,必要让沈墨砚解决好。
她们的生意,可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
邱芸生带着母亲妻子搬来浔安,重新运作起了织坊,这下,陈杏儿又成了香饽饽,家中的大门都快被敲破了。
这其中,甚至不乏李玉兰夫妇。
陈杏儿见他们带来二儿子,心下一阵无奈。
这家人,倒是从打击中恢复得挺快,早就没有了几月前的疲态。
李玉兰大概也是闹够了,李耕下狱,她就算勒死她老娘也得不到什么赔偿。
“陈杏儿,你和李耕夫妻一场,他作的孽,你少说也要担一些,我如今就只这一个儿子了,你看着办吧。”
陈杏儿笑了。
这人说话倒是理直气壮,硬是将求人办事,弄成了讨债。
也不与他们废话,直接叫铁斤把人赶了出去。
不知是不是前头在李家闹出了底气,李玉兰居然觉得大闹门户这招好使,还准备故技重施,逼她一把。
却在砸门叫喊的第一天,就被赵树抓去了衙门。
到这时她才彻底明白,陈杏儿已经不一样了。
“娘子,有您的信!”
铁斤将信递给她,脸上笑容灿烂,“是不是兰草姐姐的,她要回来了吧。”
光看信纸的品质,陈杏儿就知道不是兰草。
“行了,她人就在府城,又不会消失,咱们也别催,不然也只会让她心里着急。”
“哦。”
铁斤直愣愣地问:“那这是谁的信啊?”
陈杏儿笑着点他的脑袋,“赶紧去做饭,书院马上要下学了。”
“哦。”
看着他跑远的身影,陈杏儿才慢条斯理地拆开信。
“杏娘安好,吾今日已至抚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