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闻抚州多风沙,好在今日风和日丽,天青气朗,已安置。
抚州民风爽朗,饮食与南地大有不同,衣衫饰样亦有特色,娘子若见,许会有兴致讨教一二。
涟承书至此,愿娘子身体康健,望有朝一日同游北地。”
“娘子…”
“娘子?”
陈杏儿抬起头,昕泉疑惑地看着她。
“您的信中可是有好事?”
“哦?”
他笑道:“我见娘子心情颇好。”
陈杏儿也笑着道:“这些日子,的确多的是好事呢。”
昕泉红着脸低下头。
陈杏儿放下信,看他与自己请安。
与往日不同,陈杏儿没放他去厨房帮忙,而是说道:
“你不必有所顾虑,我从未想过强迫与你,那日在书院,也是问过你的意思的。”
“…是,娘子。”
她顿了顿,“那你…咳,我并非要你即刻改口,只是不知,你可接受我如今的身份?”
昕泉一愣,“我、我自是愿意的!”
他看见陈杏儿眼中的希翼,这才知道自己忘记了什么。
“对不起娘子,不、不是…我、我…”
他涨红着脸语无伦次,陈杏儿笑着安抚他。
昕泉深深吸了口气。
“对我而言,和您在一起的生活,就像梦境一样美好,我从未想过,您竟会为了我…”
陈杏儿轻抚他的脸颊,“我活过几十载,才知有些缘分,许是不能以人人称道的天命来看的。”
“和你初遇之人,未必良正,血脉相连之人,也未必同心。”
“昕泉。”
昕泉抬起头,双眼早已包含泪水。
“去放书袋吧,一会儿洗手吃饭了。”
他笑了起来。
“是,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