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她跌坐在地,今晚她要是回不去,明日老夫人肯定要问起。
她烦躁地拍门,“快点来人,快放本夫人出去,本夫人要见宁王殿下!该死的,我就不该来!”
“夜闯宁王府,夫人倒是不走寻常路!”
冰冷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姜云昭一愣,歪着脖子回头看过去。
白色的纱幔在她眼前缓缓摇曳,里面隐约有一道玄色的身影从床榻上下来。
姜云昭:“……”
想来这是宁王的寝殿。
她无语至极,揉着疼痛脖子,忍不住恼火,索性瘫在地上。
“夫人,还不起来?”他问。
姜云昭:“殿下,臣妇被你的暗卫打伤了,身受重伤,起不来了!”
灯光中,玄色身影缓步朝她走来,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如同踏在鼓点上,在朦胧的纱幔后越来越清晰。
他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撩开厚重的纱幔,烛光下,黑白两色恍若融为一体,他居高临下,眼眸如墨,闪着犀利的寒光。
“夫人没有成为一具尸体,他们已是犯下大错,各自领罚二十军鞭!”
“呵,”
姜云昭僵硬地咽下口水,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紧靠着门直勾勾的站着,“臣妇,臣妇突然觉得没事了……”
萧敬先垂眸打量了面前的女人,见她一身黑衣,墨发散落显得凌乱,白皙的脸上沾着尘土还有少许擦伤,胸前一片都沾着厚重尘土,实在狼狈。
他眉头微蹙,眼中流露出明显的嫌弃,“说吧,这么晚了,找本王有何事?”
“是!”姜云昭连忙点头,麻利地脱衣服!
萧敬先脸一黑,上前立刻抓住姜云昭的手,“你干什么?”
动作之快,玄色寝衣瞬间滑落,露出他半边胸膛。
姜云昭看得微微愣住。
紧实的肌肉,完美的线条,挺拔的身姿,这是她该看到的吗……
“夫人看够了吗?”
萧敬先甩开她的手,恼道。
“哦哦,臣妇不是故意要看的!”
姜云昭脸色涨红,连忙闭上眼睛,“殿下误会,臣妇没看见您的胸,不是,臣妇什么也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