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萧敬先拉回寝衣,他一个转身,衣袂飘动,回到床帐,危襟正坐。
他再抬眼,姜云昭已经将夜行衣脱在一旁。
萧敬先凤眸微微眯起,别过头不看姜云昭,冷声喝道:“夫人要说的事,就是当着本王脱衣服?
姜云昭往萧敬先走了两步:“殿下这么凶做什么,不脱衣服怎么说事?”
“放肆!别过来!”
听见脚步声,萧敬先脸色阴沉,慌忙举起手挡住视线。
姜云昭反应过来,不住觉得好笑,她压着笑意:“殿下想什么呢?臣妇像是那种人吗?”
萧敬先瞥了一眼,这才放下后,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
“夫人还真是,当真是没有衣裳穿了吗?”萧敬先满眼嫌弃。
嫌弃就嫌弃吧,姜云昭不以为然,她也不是来讨他喜欢的,“是啊,这套衣裳比我的勉强好些。”
萧敬先一愣,随即问道,“你是说今日你穿着它见的太子?”
“是,臣妇来就是为了和殿下说这事,”姜云昭点头,一脸认真,“他盯着这衣裳看了许久。”
“他可有说什么?”
“说眼熟!”姜云昭不敢含糊,把事情巨细,包括太子的细微的表情都说了一遍,她观察着萧敬先的表情,问,“所以,这套衣裳是有主人的对吗?”
萧敬先没有回答,只是吩咐,“以后,你不要再穿了!”
“哦,那行。”
姜云昭嫡点点头,又道:“太子殿下或许已经认出来了这衣裳的主人。”
“那又如何?”
“什么如何,关键是您把它给了臣妇啊,因此太子觉得,您对我……对我另眼相看!”姜云昭道。
萧敬先嘴角上扬,眼中浮现戏谑,“本王对夫人另眼相看?”
姜云昭:“……”
好好好,不能说另眼相看。
“殿下别误会,总之,太子殿下怀疑臣妇与您关系匪浅,想让臣妇接近您!”她斟酌着用词。
“呃,不过殿下放心,臣妇没答应。”
“哦?”
萧敬先眼尾微挑,眸光如冰刃般锐利,指尖转动着大拇指上的青玉扳指,透着毫不掩饰的怀疑,“夫人就这么舍近求远,舍弃了太子这座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