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鸢点了点头,含笑不语。
张三继续说道:“好了,赶紧进去吧,皇上一会儿就过来了。”
张三走上前去,敲两下门,然后就听见门内机关运作的声音,屋子的门从里面打开了,墨鸾和公输鸢两人在张三的带领下走进了屋子,发现里面根本没什么人。墨鸾和公输鸢也是没想到这小屋子竟也暗藏玄机,这门竟然是用机关来控制的,现在看来,这个屋子看来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由机关术控制的。
公输鸢和墨鸾小心翼翼的进入屋中,没敢走动,只是环顾字后,看看四周都有什么,这一看竟然把自己给吓到,没想到这个屋子里面有着各种的机关造物,甚至连木流牛马都有。
公输鸢吃惊的问道:“哥哥,你说那个真的是木牛流马吗?”
墨鸾走了过去仔细的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说道:“看起来是真的,这皇宫果然是财大气粗啊,这东西在墨门和公输家虽然说还没有到失传的地步,但也所剩无几了,至少不会有人再重新建造出来,但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在皇宫里看到一个这么完整的。”
“你们在这里看着就好了,不要乱动。这里的东西大部分可都是孤品,假如弄坏了,你们的小命可不够赔偿的啊。”张三从后面跟了过来。
墨鸾道:“不碰,不碰,我们断然是不敢碰的。”
张三点了点头说道:“你们的教养很好,比一般江湖上的出来的人高多了。”
公输鸢问道:“怎么?张公公还领过别的江湖中人来到这里?”
张三回答道:“嗯,现在自由身份的奇能异士多数在江湖,身为江湖中人对于朝廷上的规矩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反感的。只不过他们迫于压力不得不改变而已,但哪怕是这样,我对于江湖中人来到这里还是有些反感,若不是皇帝下令,那些人连午门都过不了。”
墨鸾点了点头,并没有觉得张三在说谎,毕竟他们的父亲当年也是朝中重臣,而他们二人对于江湖中的一些事情也有耳闻。所以这张三看不上江湖中人也是情有可原的,或许也真的如他所说,要不是迫于压力,皇上才不会招揽这些江湖中人来到这里。
正如韩非子所言:“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万一哪个不要命的,在紫禁城拔剑杀来,这皇宫可不乱了套。
墨鸾和公输鸢大概在这个房间里面等了有一刻钟的时间,这时候传来门声响动,他们身后的门忽然打开,转身就看见一个身着龙袍的青年从外面走了进来,这个青年外表看来年纪并不大,大概也就二十岁左右,墨鸾和公输鸢对视一眼,倒吸了一口气。
此人便是天启皇帝,张三拽了拽墨鸾和公输鸢衣袖,三人当即单膝跪地,口中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天启皇帝道:“三位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张三道:“陛下,这二人就是左光斗的二子和三子,不过因为他们二人被魏忠贤通缉,所以都隐藏真实姓名,现在的名字分别是墨鸾、公输鸢。”
天启皇帝一听名字,马上就精神抖擞起来,迫切的问道:“此二人就是墨家、公输家的传人吧?”
天启皇帝道:“公输家倒不稀奇,没想到这世上还能找到墨家的传人,了不得啊,朕需要就是这些奇能异士,还能助我杀了这宦官魏忠贤啊。”
张三道:“天佑吾皇,一定旗开得胜,但是想要对付魏忠贤,还需要从长计议,毕竟阉党势大,仅靠这几个人并不足以成事。”
天启皇帝点了点头道:“爱卿所言有理啊。”然后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机关令牌在手中摆弄,不停地左右踱步好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看到天启皇帝这个样子,张三、墨鸾、公输鸢也不好上前打扰,毕竟他们也不清楚这天启皇帝究竟在想些什么,如果贸然打断,万一打断当今圣上的思考思路,触怒龙颜不悦可就不好了。
天启皇帝就这么走了两圈,笑了笑说道:“朕也明白这些,想要依靠他们除掉魏忠贤也是不现实的,可是时间不等人,那魏忠贤现已回朝,就在昨天他还在朝廷上给人演示了缴获来的一些武器,其中那双发连珠铳尤为让朕胆战心惊,如果让这魏忠贤掌控了这种武器,那朕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说罢,他又叹了一口气道:“现在朝堂大部分的人都听魏忠贤的,让他们往西,没一个敢往东的。这样也非常不利于朕的计策,唯一做的也只能是放手一搏了,成了你们就都是功臣,输了那么估计也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当然了朕估计也不会有什么非常好的下场。”
墨鸾听便问道:“陛下,魏忠贤怎么还敢跟您动手?就算计划失败了,我想魏忠贤应该也不会动您的吧。”
天启皇帝摇了摇头,叹道:“没有用的,现在魏忠贤的势力已经非常的庞大了,朕在他眼里也是可有可无的,之所以他这么长时间没有动朕,其一是因为当初朕给了他许些权力,他知道他能有今天,都是因为朕的存在,还是有点儿感恩之心的。其二便是朕一直以来都喜欢这些机关、不理朝政,让他以为朕是没有一个志气的皇帝。正是如此,魏忠贤才能容忍朕的存在。但假如说这一次行动失败,他就会知道朕已经容不下他了,魏忠贤的为人朕太了解了,相信以魏忠贤的手段和心机是绝对不会容忍一个敢于对他下手的人存在的,哪怕这个人是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