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胤直视他:“宗正府不会登记。”
“因为他们知道,一旦我祖宗祀文补全。”
“齐王一脉,便是宗谱最正之支。”
“你再想除我,就晚了。”
杨洪的手,缓缓攥紧了。
他知道,这不是刘胤自己想出来的。
背后,有人在动。
“你见过皇帝?”
“没有。”
“那你从哪拿来的?”
“江充的遗案。”
“你以为你杀了他,他就什么都没留下?”
“你错了。”
“他留了我。”
“也留了这封祀文。”
杨洪的视线,第一次动了。
刘胤站在他面前,姿态不高,却像一把针,刺在他脚底。
“你想杀我?”
“你动不了我祖宗。”
“你动不了皇帝承认的那一页纸。”
“你除宗?想要除谁?”
“你除得了一个赵家。”
“你除得了一个江充。”
“你除不了我。”
殿中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在等杨洪说话。
可杨洪没有。
他只是转身,走到主位之后,坐下。
他第一次,在宗审中坐下。
他盯着刘胤:“你是齐王之孙?”
“是。”
“你有祖祀?”
“有。”
“你想入谱?”
刘胤点头。
“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