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不想你错过他留给你最后的东西!”
“我可以退出,不出现在你面前,不打扰你!”
“但我求你相信—那封信,不是我伪造的!”
他声音里透着恳求。
可苏蔓宁的目光,仍旧像一扇关紧的窗户,拒绝任何光透入。
“如果你真的想让我安心,就请你别再来!”
“我不想再听到‘你父亲说了’、‘我发誓’、‘林氏的信誉’这些词!”
“那天你签下协议,我们之间就结束了!”
“现在你把那封信公开,是不是想让人知道—你林庭深有多深情,而我苏蔓宁有多无情?”
“你赢了,我不信,我成了不孝女,你又一次站在了道德制高点!”
“你满意了吗?”
林庭深。喉咙发紧,连呼吸都觉沉重。
“我没想让你难堪!”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证明我不是那个你以为的我!”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公司还在,但你不在!”
“我再也不想用任何权力和身份对你施压,只是……想完成你父亲最后的托付!”
“然后,我离开!”
苏蔓宁不说话,只是盯着他良久。
然后,她缓缓开口:
“你可以留下信!”
“但你不准踏进我画室一步!”
“我们之间,再无瓜葛!”
她的声音轻轻的,却带着无法撼动的决绝。
林庭深低头,将那封公证版的遗嘱放在画室门外的石桌上。
风吹过,信纸微微扬起一角。
他站了很久,最终没有再说什么,只转身离去。
街道尽头,他没有回头。
而苏蔓宁望着那封信,望着它随风抖动的样子,像极了她曾经捧在手心却无法留住的一段往昔。
她缓缓走上前,伸出手按住了那纸页。
指尖颤抖,心,却再未动摇。
林庭深的办公桌上摊满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