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勾结林母,想重新回到林家!”
“说她打着艺术家的幌子骗资本、骗流量、骗关注!”
“我要让她再也抬不起头来!”
“我要让她那所谓的画展,彻底砸掉!”
助理犹豫了一下。
“但……林总那边,如果真查起源头,我们……”
“他不敢!”江如云冷笑。
“他现在什么都没有,除了那点可怜的名声。
只要我把节奏控制好,他不敢动我。
哪怕他恨我,也得顾及林家的面子!”
“苏蔓宁呢?她不是要靠画站起来吗?我偏不让她!”
她坐回椅子,冷冷一笑。
“你告诉她!”
“她画得再好,也不配赢!”
“因为她在我江如云面前,永远都只是那个被人可怜的原配而已!”
而与此同时,苏蔓宁终于缓缓打开了那封信。
她一字一字地读着,眼中却没什么波澜。
展览?
她不知道会不会去。
但她知道,她画的那只鸟,不能再停在窗台上了。
它该飞了。
她提起笔,在画布上轻轻落下一笔。
补完羽翼,涂上风的颜色。
她低声说了一句,像是说给风听的:
“再见了!”
江城的初冬总是来得悄无声息,街头梧桐落尽,风刮过狭长巷道时带着丝丝凉意。
苏蔓宁裹着一件灰蓝色大衣,站在画室门前,抬头望着灰蒙的天,指尖冰冷,却没合拢。
画室的木门已重新刷漆,深棕色的门框映着门前那株桔梗的新芽,仿佛春意提前悄然扎根。
她已经许久没有再和任何媒体说一句话,也不再回应外界的质疑与揣测,只是在画布前一站就是几个小时。
她的展览将在三天后正式开放。
那是她重拾画笔以来,第一次正式站在大众面前,用“艺术家”的身份。
她不关心那背后是谁筹办、用的谁的资源,也没想再追究展览是否与林氏有关。
她唯一能做的,只有画好每一幅画,让它们站在墙上时是完整的、有灵魂的、她自己的。
但就算她不去计较,有些事也不会因此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