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署名。
她知道是谁。
可她没表现出任何惊讶或多余情绪,只轻轻将花带回家,插。进了画室窗边的瓷瓶里。
她告诉自己,这不是原谅,更不是回头。
只是这一刻,她想保留一点好意。
哪怕这好意,再也不会走近一步。
—
与此同时,林庭深那边的生活仍旧维持着一如既往的安静。
周言时不时会给他带些外界的消息,偶尔也提起苏蔓宁,但他很少回应。
那天周言来访,带了一份当季艺术杂志,是封面报道苏蔓宁的“女性艺术叙事”特辑。
封面上是她的侧脸,冷静、素净、毫无妥协。
周言随口说:“她的名字现在在圈子里真是越来越响了!”
“你……真的一点都不想试着靠近?”
林庭深没回答,手指翻着杂志的页角,最后在一篇名为《痛感与重构》的访谈页停下。
那是苏蔓宁的采访。
其中有一段她说得极轻,却仿佛直接穿透了纸页,落入他心底:
【有些人会说,痛是创作的养分。
可我想说,不是的!】
【痛,只是让我不再依赖谁!】
【我现在画得越来越安静,是因为我终于不再需要用画对抗什么了!】
他看完那段话,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合上杂志。
“她终于自由了!”他低声说。
“我不能再打扰她!”
周言眉头微蹙,正要说什么,却见林庭深站起身,从书架最底层拿出一个木盒,小心地打开。
盒子里是几张她早年的手稿,还有她大学时写给他的第一封信。
那信纸已经泛黄,边角卷翘,字迹却仍清晰有力。
他说:“这几张……我想交还给她!”
“她想画一个干干净净的未来,不该再背着这些旧的碎片!”
周言看着他,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
几天后,林庭深亲自去了她的画室。
她那天不在,只有程晚守着。
两人面对面站着,气氛一度有些紧绷。
“你来做什么?”程晚冷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