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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我也曾脆弱（第3页）

“可我觉得你还是有点……”程晚欲言又止。

“哪怕只是作为过去的证明？”

“我不需要证明！”

“我活成现在这个样子，本身就是证明！”

“我还站着，就已经不是输家！”

她一字一句，像是说给她自己，也像是给程晚，也像是给那个始终不肯退场的人。

—

林庭深接到这句话的时候，正在公司顶楼天台抽烟。

他很少抽烟，除了她离开的那段日子。

但他手边那包烟，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四包。

他没有回应。

只是看着江城冬日的天，灰得像揉皱的宣纸，楼下车流如织，他听不清任何一句完整的对话，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他没有停下任何计划。

他的追妻不是作秀，也不是一时冲动。

他像是在修一堵墙，一块一块地替她垒起保护层，即便她根本不需要。

但他仍旧坚持着。

他将手中的烟头碾灭，低声道。

“她拒绝的不是我，是曾经的我！”

“可现在的我，不一样了！”

“我要做的不是挽回，是清账！”

—

清账从江如云开始。

林氏集团内部，原先江如云一手安排的公关与水军渠道被逐一清算。

林庭深没有直接出面，而是通过助理周言一步步将她的痕迹剥离得干净利落。

而江如云，也终于意识到，那个曾为她隐忍、甚至甘愿牺牲婚姻的男人，彻底变了。

她坐在咖啡馆角落，面前是那台她曾经用来监控苏蔓宁一举一动的笔记本，如今页面一片空白。

她咬着唇，声音发哑。

“他是真的不想回头了！”

她想联系林庭深，发了三次短信，全部被拉黑。

她最后一条语音，只有七个字：

“你怎么可以这样？”

但回应她的，是她的银行卡被冻结通知，是她的合约公司宣布与其彻底解约，是媒体上那一句“匿名消息源透露：林氏集团高层不再保留与某艺人任何私人往来！”

她坐在那里，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