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件事,不该再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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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苏蔓宁照常到市中心的美术馆开会,是关于一场联展的筹备。
她一走进会议室,迎面便看到一个熟悉的侧影。
她顿了一下。
林庭深也在。
他穿着深灰色毛呢大衣,黑色高领打底,指节搭在文件夹上,安静得像某种沉默雕塑。
她几乎要以为他不会看她。
但他在她坐下的前一秒,微微侧过头,与她四目相接。
没有开口,没有表情,只有一点点太过清晰的注视。
她面无表情地避开,低头翻开资料。
开会期间他一直没说一句话,只是在关键节点偶尔翻页、记录、点头,那种礼貌与克制几乎让人忘记他曾经是那个可以在她画画时肆无忌惮打断、靠近、缠绕的人。
结束后,她原本打算直接离开。
可刚出楼门,身后却传来他低沉的声音。
“等等!”
她停步,没有回头。
“你不愿我追你,我明白!”
“但你愿不愿让我陪着你,走一段?”
她回头,冷淡道。
“你以为‘陪伴’这种东西,是你说要就能给的吗?”
他低头。
“那我能换个说法吗?”
“你说!”
“你不让我靠近你,那你让我离你近一点的地方静静待着也行!”
“我不说话,不打扰,不解释!”
“我只是……想看你活得比以前更自在!”
“如果你恨我,那也好!”
“起码你还在用力活!”
她看着他,眼神慢慢冷下来。
“林庭深,你想做什么我管不着!”
“但我提醒你,我不会因为你站得久一点,就改变对你说过的话!”
“我说过,我不会再回去!”
“这句,不会变!”
他说。
“我知道!”
“我不是等你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