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打扰你在那边的任何生活!”
“我知道!”
“你不回应我,也没关系!”
“林庭深!”
她忽然打断他。
他抬起头。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你别总是在我说‘我知道’之后,把‘我不会打扰你’当成告别!”
“我从来没让你走!”
他的眼神一瞬动了。
她继续说。
“我只是还没准备好,靠得更近!”
“可这不代表,你不在!”
“你站着,我就知道!”
“而你走了,我也会知道!”
他低下头,指尖握紧了画筒。
“那我就站着!”
她看着他许久,忽然问。
“那你这次,带的是什么?”
他怔了怔,缓缓举起手中的画筒。
“不是画,是你画的那些我偷偷复印的草稿,我帮你装好做了编号,万一你那边要展示备用—你画东西太快了,有时候来不及整理!”
她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她自己画过的旧稿,每一张都整整齐齐地编号,纸张处理过,连装订线都整齐得几乎苛刻。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将画筒重新合上,抱在怀里。
“谢谢你!”
“我只是不想你再去翻这些的时候觉得自己一个人扛了那么多!”
“你以后不用帮我扛!”
“我知道!”
“你也别老站在原地!”
“那我站得远一点!”
“也别太远!”
“我会在你能看见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