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们吵架最严重的那次,你记得是哪一次吗?”
“记得!”他顿了一下。
“你生日那天。
你说你想一个人去看画展,我却让周言带你去了酒店的酒会!”
“你说我不在意你!”
“我说,你怎么会因为一场酒会就说我不爱你!”
“后来我一个人从酒店门口走回家,走了一个半小时!”她轻轻笑了一下。
“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你在想,我要是真的在意你,会出现在那个路口!”
她看着他,语气不再像在回忆,更像在复盘某段疮口。
“那天我回去之后,把你所有的短信都删了,把那条围巾也收进了抽屉。
你第二天送来蛋糕,我没开门!”
“我记得!”他点头。
“你那天生日,我什么都没说,只留了蛋糕就走了。
我以为你是在闹脾气!”
“不是脾气!”她说。
“是失望!”
“林庭深,有时候我们不是在等一个人做对的事,而是在等他有没有想明白—他之前做错了什么!”
“那你现在明白了吗?”
“我早就明白了!”他没有回避。
“但你离开后我才承认!”
“你现在还想我回到那个路口吗?”
“不!”他很快摇头,眼神沉定。
“我只希望你下次走路的时候,不要再低着头!”
“因为你值得抬头看!”
她沉默了。
走了几步之后,她忽然停下脚步。
“我还在走!”她说。
“这几年我一直没停!”
“我知道!”
“你也一直在站着!”
“是!”
她看向他,第一次用一种近乎温和的眼神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