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第一次真正与他正面对视。
那眼神不再冷漠,也不再防备,更多是一种疲惫之后的清明。
“你以为你现在的样子我就会心软?”
“不是!”
“你以为你说几句,我就可以再相信你?”
“我不奢望!”
“那你到底想什么?”
“我只想你走得不那么累!”他说。
“你要一个人走,那我就让你一个人走!”
“你说不需要我帮你扶着,那我就不扶!”
“你说不想再听我解释,那我就不说!”
“但如果你哪一天真的累了,想回头看看,我会在!”
她闭了闭眼。
“林庭深!”
“嗯!”
“你现在变得太像我了!”
“是吗?”
“是!”她轻轻说。
“像极了那个当年被你伤得遍体鳞伤后,努力装作不需要任何人帮忙的我!”
他低头一笑。
“那现在你还像当年的你吗?”
“不像了!”
“所以你也能看懂现在的我了!”
她不说话了。
他们就站在那面画前,光线从天窗斜斜落下,将两人影子拉在地上。
半晌,她轻声说。
“你说的那个学生,他的作品在哪?”
“展区右侧,靠近旧楼柱的位置!”
“你带我去看看!”
他愣了一下,随后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