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局势突变
周言说。
“不是画你现在,是画你记忆里的样子!”
她手中的茶水轻轻晃了一下,未出口的茶香微微一散。
“他没有打算展出那些画,只是说……‘她如果有一天想知道我怎么记得她,那就让她自己来找。’”
苏蔓宁没有回应,只低头喝了一口茶。
周言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怜惜与敬重。
“他现在,不追了!”
他轻声说。
“但他从没放下过!”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
“我知道!”
“您知道?”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望着展厅那面新粉的白墙,声音带着一种温柔却不动摇的清冷。
“我每次画窗,他都在窗外!”
“可你还是没开过窗!”
她轻轻笑了笑,没有否认。
“不是不开!”
她低声。
“是我不敢!”
“你怕他还是从前那个样子?”
“不是!”
她放下茶杯,指腹轻轻摩挲瓷边。
“我怕自己一开窗,就再也关不上了!”
周言没有再说话,只轻轻点头,转身离开。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冷。
那种冷,不是风吹进来,而是像从心底某处发出的空。
—
晚上她回到画室时,门口放着一个白纸盒子。
她蹲下身,拆开。
里面是一张画。
是她五年前在一次海外驻留时画的一幅夜景速写,那幅画后来她因水土不服失手毁掉了一角,一直没再提。
可现在,那张画被拼补了起来,原来的缺口处用极近的笔触延展出新的线条,色调一致,笔力柔和,几乎看不出修补的痕迹。
背后贴着一张便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