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周强声音发颤。
“蓝鳍金枪鱼的变种。”
李长风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滚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比普通品种肉质更细腻,在国外能卖到……”
“闭嘴!”
周强突然厉声打断,警惕地环顾四周。
芦苇丛在夜风中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几声犬吠,更添几分紧张气氛。
他一把夺过渔网,手指发狠地掐住鱼鳃。
大鱼最后挣扎几下,渐渐不动了。
月光照在鱼鳞上,折射出妖异的光。
周强从怀里掏出一个铁盒,取出枚铜质徽章扔给李长风。
徽章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李长风准确地接住。
徽章背面刻着“四海”二字,入手沉甸甸的。
“明天晌午。”
周强压低声音,同时将一张对折的纸条塞进李长风衣领。
“到镇上的老茶楼,找穿蓝布衫的伙计。”
李长风刚要开口,远处突然传来几声犬吠,比先前更近、更急促。
周强脸色骤变,拎起渔网转身就走。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芦苇丛中,只有溪水还在呜咽。
李长风绕了三个大圈才敢回村。
推开自家院门时,月亮已经西斜,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长风!”
沈秀英从灶台边猛地站起,陶碗摔在地上碎成几瓣。
李海燕直接扑进他怀里。
“哥,你去哪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手紧紧攥住李长风沾满泥水的衣角。
“你们怎么没睡?”
李长风轻拍妹妹颤抖的背脊。
“你都出去快一整夜了,我醒了好几次都不见你……”
沈秀英低声说着,粗糙的手指抚过儿子脸上的擦伤。
李海燕也抱着李长风不肯撒手,她是被母亲进进出出的动静吵醒的。
起来一看,才发现哥哥出去抓螃蟹一直没回,而母亲正跪在灶台前祈祷。
李长风抱歉地看着担心自己的母亲和妹妹,从腰间解下一个湿漉漉的布袋。
“看,我给你们带什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