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赤着脚,像一只受惊的猫,悄无声息地溜到段坤卧室门口。
她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
里面传来段坤平稳的呼吸声,他睡得很沉。
秦雪咬着牙,轻轻拧开书房的门把手,闪身进去。
书房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她熟门熟路地摸到墙边的那个巨大保险柜前。
这个保险柜是段坤回国后不久安装的,她以前从来没注意过。
秦雪颤抖着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束照在冰冷的金属柜门上。
她蹲下身,仔细观察着那个黄铜色的钥匙孔。
钥匙孔的形状很古怪,不是常见的圆形或者一字型,而是一个带着复杂花纹的梅花状凹槽。
秦雪盯着那个钥匙孔,脑中灵光一闪!
这个形状……
她猛地站起来,手指因为激动而抖得更厉害了!
她想起小时候在老家祠堂里见过的一把祖传的铜锁,那个锁的钥匙孔,跟眼前这个保险柜的钥匙孔……几乎一模一样!
她爸曾经跟她提过,那把锁是秦家祖上传下来的,钥匙也只有一把,非常特别!
难道……
秦雪立刻再次拨通江河的电话!
“江河!那个保险柜的锁孔!我想起来了!跟我家老宅祠堂里的一把祖传铜锁的锁孔一模一样!”
“我爸说过,那把锁的钥匙很特别,是独一无二的!”
江河正在下楼,听到这话,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你家老宅在哪儿?!”
“在城郊!秦家村!已经很多年没人住了!”
“我马上去接你!你在家里等我!千万别再单独行动!”
江河吼道,发动了汽车,引擎发出一声咆哮,冲进了夜色!
半小时后,江河的车停在了秦雪家楼下。
秦雪裹紧了身上的深色衣物,早已等在昏暗的路边,那双眸子烧着一股豁出去的疯狂。
“呼啦”,她一把拽开车门,矮身钻了进来。
“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