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一脚油门到底,车子“嗡”地一声咆哮,像离弦的箭一样直射出去,浓稠的夜色被狠狠撕开。
秦家村。
一栋荒废许久的老宅,孤零零杵在村口,惨淡的月光下,庞大的黑影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院墙塌了半边,疯长的野草比人还高,门窗更是烂得不成样子。
“祠堂…东边那个,对!”秦雪哆嗦着抬手一指,嗓音发紧,“地窖口,就在祠堂的后头!”
两人顾不得许多,一脚深一脚浅,费劲巴拉地蹚过齐腰深的荒草,冰凉的草叶子不时划过皮肤。总算,他们摸到了祠堂的后墙根儿。
果然,一块厚重无比的石板,死死地压着地窖的入口,石板边缘爬满了滑腻的青苔。
江河咬紧牙关,憋着一股劲,双臂肌肉坟起,“嘿!”地一声低吼,总算将那石板撬起一道缝隙,接着猛地往旁边一掀!
“呼——”一股浓烈至极的霉味混着呛人的陈年尘土,劈头盖脸地涌了出来!
“我先下去探探!”江河划亮手机自带的电筒,光柱在黑暗中摇晃,他压低嗓门,“你,你在上面留神!”
他晃了晃手机那点微弱的光芒,深吸一口气,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跳进了黑漆漆的地窖。
地窖里头,黑咕隆咚,伸手不见五指。
空间倒是不大,就是空气又潮又闷,让人胸口发堵。
手机光束扫过,只见角落里胡乱堆放着一些腐烂发黑的木头,还有几件锈迹斑斑的破旧农具。
“我记得,我爹以前总喜欢把一些不常用的旧东西,都塞到这里头…”
秦雪也紧跟着滑了下来,声音在狭小的地窖里回响。
她也顾不上满地的污秽,就着江河手机那点飘忽的光,在这逼仄不堪的地窖里急切地翻找起来。
“江河,江河你快过来!这儿!你快瞧瞧这个!”秦雪猛地拔高了声调,嗓音都因为激动而变了调。
她颤抖着指着墙角一个破烂不堪的木箱子。
江河闻声几步抢过去,也顾不上细看,抬脚便是一记猛踹。
里面是一些泛黄的书籍和杂物。
秦雪跪在地上,一件件往外拿。
突然,她的手碰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
“这是……”
她拨开上面的杂物,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露了出来!
“就是它,我记得这个盒子!”秦雪激动地喊道!
江河接过铁盒,用随身携带的军用匕首,对着盒子上的锁用力一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