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只是慢慢放下茶杯,抬头看他:“我不是准备好了。”
“我是早就该面对了。”
上午九点,警察果然来了。
来的不是普通警察,是海城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身后跟着两名刑警。
他们没有穿制服,只出示了证件。
“曹小姐,我们怀疑你涉嫌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私自录音录像,侵犯公民隐私权。”
“请你配合调查。”
我点头:“可以。”
他们以为我会挣扎,会哭,会闹。
但我什么都没有。
我只是站起身,拿起包,转头对温岚说:“等我。”
他点头:“我会安排律师。”
警局的审讯室冷得像冰窖。
我坐在冰冷的金属椅上,手被规定放在桌面上,面前是一个中年男警官,脸上写着“我不信你”。
“你承认你去了方平的公寓?”
“承认。”
“你承认你事先安排人进入他家布控?”
“承认。”
“你知道这属于私闯民宅,非法监控吗?”
我看着他:“那你们有没有问过,那个女孩,那个穿着学生制服,被两个陌生男人送进方平卧室的女孩,是怎么来的?”
“她十七岁,还未成年。”
“方平说她是货,你们是否查证?”
“你们查了吗?”
警官脸色微变。
他没回答。
我继续说:“我知道你们接到很大的压力。”
“许家、赵家、方家,轮番给你们打电话。”
“做得很急,说明他们怕了。”
“怕我把那晚的事说出去。”
“怕我把国语礼仪学院的后院真相,摊在阳光下。”
“怕我把他们精心维持的人设,踩在脚下揉碎。”
“所以你们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