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近一点,声音低了下来:“但我不是他们。”
“我是受害者。”
“我三年前被送进那个学院,你们要不要看看我身体上还剩下多少针孔?”
“你们要不要查查,三年里死了多少女孩?”
“你们要不要查查,许望舒姑妈开的那个学院,是不是一座合法的地狱?”
我看着他,像是看穿了他心底的挣扎。
“你们不是不知道,你们只是不敢动。”
“因为他们太有钱了,太有权了。”
“你们怕你们动了他们,会被调职,会被打压,会丢饭碗。”
我笑了笑: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不动他们,有一天你们的女儿,也会上那张名单。”
“也会被送进那个后院。”
“也会像温暖一样,死在一个没人知道的夜晚,手里还攥着一颗药丸。”
警官的脸色终于变了:“你有什么证据?”
我从包里拿出U盘。
“这是方平在他家里说的话,涉及未成年交易,赵明轩,还有学院。”
“这只是第一份。”
“我还有第二份,第三份,还有赵明轩的录音,还有韩东的供词。”
“你们如果现在就想扣我,那我陪你们玩到底。”
“但我保证只要我出不去,这些证据会同时发给全国三十家媒体。”
“视频,录音,图片一应俱全。”
“你们拦得住我一个,拦不住我背后的十个人。”
警官看着我。
从质疑,到防备,再到—动摇。
他站起身,走出审讯室。
十分钟后,他回来,递给我一杯水:“曹小姐,你可以走了。”
我轻轻接过水,笑了笑:“谢谢。”
走出警局的那一刻,阳光刺眼。
我抬头看了看天,吸了一口气。
温岚的车已经停在门口。
我走过去,刚拉开车门,手机突然震动。
是个陌生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