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我爸欠的一条命!”
“她现在踩着欧阳家的名头,去对付整个京圈!”
“她疯了!”
“你也疯了吗?”
老管家沉默半晌,才低声道:“可是老夫人说,她要是倒下,欧阳家也保不住。”
欧阳澈愣住。
“什么意思?”
“赵家、许家、方家,已经联合起来。”
“他们要的是她的命。”
“你要是现在不站在她那边!她一死,欧阳家就是下一个。”
我不知道欧阳澈此刻的怒火和挣扎。
我只是坐在温岚的办公室,打开电脑。
一个个文件夹整齐排列,里面是三年的监控、证人,录音,视频,截图,名单……
我指尖停在一个文件夹上。
【许望舒,白月光档案】
我轻轻点开。
那个总是温柔大方、优雅得体的女人,在视频里勾着嘴角,亲手把另一个女孩按进冰水。
她笑着说:“谁让你不听话?”
她转身,对我说:“这是你该受的惩罚。”
她转身,对我说:“这是你该受的惩罚。”
画面中的许望舒笑得那么自然,像是在和谁分享一场下午茶。
而镜头里的“我”——浑身湿透,跪在冰水中,身上插着细长的针,嘴唇发紫,牙齿打颤。
我合上电脑,手指缓缓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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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望舒。”
“你真是……太不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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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拿起外套,走出温岚的办公室。
夜风很冷。
我没让司机送,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
“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