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没多问,车子平稳驶入夜色。
欧阳家。
别墅灯火通明。
我下车时,就听见里面传出吵骂声,混着瓷器摔碎的声音。
我站在门口,抬手敲门。
没一会儿,是老管家开的门。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曹小姐?”
“我要见欧阳澈。”
老管家的脸色有些为难:“少爷他现在……”
我没有等他多说,径直推门而入。
厚重的实木门“砰”地一声撞在墙上。
屋内瞬间安静了。
欧阳澈正站在客厅中央,外套没脱,袖口凌乱,脸色阴沉。
地上满是碎裂的瓷片,桌上还有一瓶没开封的白酒,斜倒着,酒液缓缓滴落,像是血。
他看到我,愣了两秒,随即眼神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笑:“你来了。”
“怎么?想通了?愿意回来了吗?”
他走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宠溺,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宠物。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你玩不转外面的局,你还是得靠我。”
我看着他,没说话。
只是慢慢走进屋内,绕过客厅的酒瓶碎片,走到他对面。
他想伸手来扶我:“来,坐下,我让人给你冲杯热茶!”
我一抬手,直接挡开他的手。
“别碰我。”
他脸色一僵:“你什么意思?”
我抬起头:“我是回来,是因为我有事要你做。”
“不是回来求你,也不是回来认错。”
“是回来让你听我的。”
他愣住。
像是被打了一巴掌。
片刻后,他突然笑了。
“你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