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门外传来敲门声,是温岚。
我回头:“进来。”
门开了,温岚走进来,身后是两名律师,干练冷静。
我站起身,看着地上的刘晓峰,轻声说:
“现在,录口供。”
“从头到尾,一字不落。”
“你敢撒一个谎,我就让你连尸体都找不到。”
天亮。
我坐在车里,看着手里的录音文件。
刘晓峰交代了全部。
他承认温暖之死,是七人轮流施暴,许明轩是主导,而赵明轩……是最后一个“清理现场”的人。
他还说出一个新名字。
“闫丽”。
国语礼仪学院海城分校校长,许望舒的亲姑妈。
她,是整个“后院”项目的操盘人。
我闭着眼,靠在车窗上,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闫丽……”
“终于浮出水面了。”
温岚点点头:“我们的人已经查到,她明天下午会出席一场文化基金会的酒会。”
“地点在周家旗下的松鹤楼。”
“你要去吗?”
我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当然要去。”
我低声说:
“这一次,我要让她知道,什么叫……死人也会翻案。”
第二天,傍晚六点。
我站在落地镜前,手指轻轻理着衣领。
今天,我穿了一件极简风的黑色高领礼服。
没有珠宝,没有香水,头发全部束在脑后,露出脖颈线条,干净,锋利,毫无多余的感性修饰。
像一把藏了壳的刀。
温岚发来的信息显示,闫丽将在七点准时出席“松鹤楼”举办的文化基金酒会。
那是周家和许家联合投资的场地,圈子里人来人往,表面上是文雅名流的集会,实则是权力和资本的交换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