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的身份,不是“曹湘湘”。
也不是“欧阳家的未婚妻”。
而是……“林雅”,一位某海外文化机构的代表,受邀出席。
六点半。
我抵达“松鹤楼”。
门口早已停满了豪车,媒体记者在警戒线后长枪短炮地拍,红毯上陆续走过一张张熟脸。
我没有走主通道,而是从贵宾侧厅悄然入内。
这不是我的主场,我不需要曝光。
我只需要找到人,撬开她的嘴,或者……
撕烂她的脸。
服务生带我进了主厅。
灯光柔和,古筝声缭绕,西装革履的男士和身着旗袍或礼服的女士交谈着,手中香槟轻晃,仿佛这里永远不会沾染半点污秽。
我缓步向内走去。
每一步都踩得极稳,像是踩在一张巨大的网中央,随时准备收口。
“林小姐,您好。”
忽然,有人拦住我。
我回头。
是一个穿白西装的男人,四十多岁,一看就是老江湖。
我礼貌一笑:“您好。”
“我是文化基金会的秘书长,听说林小姐是那位……海外文化保护协会的代表?”
“是。”
我说得很自然,连抬眼的弧度都不变。
“那真是太荣幸了。”他笑着点头。
“闫校长应该还没到,不过许家那边的千金已经到了。”
“许望舒小姐?”
“对,您认识?”
“不熟。”
我淡淡一笑。
果不其然,靠近主舞台的那个小包间里,许望舒一袭青绿水袖长裙,头发挽成古典造型,正坐在一群老夫人中间,笑得温婉大方。
那个位置不是她该坐的。
但她坐了。
她的手,轻轻搭在身边一个长相清俊的男人胳膊上,男人低头跟她说着话,态度极为温和。
我眯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