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
周家的小儿子,许望舒的“丈夫”。
她今天把他带来了?
“林小姐,您要不要……”
“不用。”
我轻轻笑了下,转身朝另一侧走去。
我的目标不是她。
是她姑妈……闫丽。
六点五十五分。
我正要取一杯香槟,忽然听见身后一阵**。
“闫院长到了!”
“哎哟,闫校长今天气质真好。”
“闫小姐……快请进快请进。”
我转身。
一个穿着银灰色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乱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干练,端庄,气场极强。
身后还跟着两个女助理。
她的眼睛扫过整个宴会厅,最后落在主舞台左侧的贵宾席。
她走向许望舒,两人很快交换了一个拥抱。
我站在十米之外,静静看着。
这就是她。
温暖死前最后一个见过的女人。
也是我被送。入“后院”的直接执行人。
我记得她的声音。
她在我第一次跪在玻璃渣上时,站在门外说:
“忍不住就喊出来,喊出来才更好听。”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里还夹着一支女士香烟,笑得优雅极了。
我缓缓朝她走过去。
在离她四米远的地方,我停住脚步。
然后,仿佛偶然转身,和她……四目相对。
她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