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崩,不会哭,更不会道歉。
我什么都不欠。
而他们欠得太多了。
灯光落下的那一刻,闪光灯亮得刺眼。
我坐在发布会的主位上,手边只有一杯水。
没有律师,没有挡箭牌,没有旁人。
我自己来。
主持人刚刚开场,我就抬手:“我自己说。”
话筒传出我的声音。
“我是曹湘湘。”
“是欧阳澈的未婚妻。”
“也是三年前,被送进国语礼仪学院后院的学生。”
“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求你们相信我。”
“而是要让你们看清楚你们相信的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抬手一挥,身后的大屏幕亮起。
第一段,是刘晓峰的认罪录音。
【“我承认,那天我在场。她没同意,我们七个人轮着来,是许明轩带的头……”】
【“她死的时候,还抓着那颗药,她想回去救人,可我们……”】
第二段,是后院监控解密视频。
女孩们被迫排成一排,嘴里叼着钢片,膝盖跪在冰水里,身上穿着单薄的制服。
一个女孩摔倒,另一个女孩立刻扑过去,却被教官一脚踹开。
那个扑过去的女孩,是温暖。
我听见她当时喊的那一句:“她快不行了,我替她,我来!”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没有泪。
我不能哭。
我一哭,他们就会说我又在卖惨。
我不能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这就是你们说的礼仪教育。”
“我十八岁生日那天,被送进去。”
“你们知道我拿到的第一份礼物是什么吗?”
“是钢针。”
“他们告诉我,规矩是扎进去的。”
“你们说我艳。照?你们说我行为不检点?”
“那我问你们我那些伤,是谁摸出来的?你们说我打过人,说我执行惩罚?你们看见我举起鞭子了?”
“你们怎么不看我背上的疤?”
我猛地把外套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