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衣被我撩起。
全场哗然。
我后背一道一道的伤痕,像是刻在肉上的血字。
“我被打过。”
“被电过。”
“被逼喂脏水,被关在厕所三天三夜。”
“她们说我不听话。”
“可我只是不想看着另一个女孩死。”
我慢慢放下衣服,重新坐回椅子上。
“你们诬陷我,说我不是受害者。”
“说我离开后院以后,靠着卖惨博同情,靠着艳。照炒热度。”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们我不靠任何人。”
“我靠的,是我自己活着。”
“靠的,是温暖死之前,把她攥紧的那颗药塞进我手里,说一句湘湘你要活下去。”
“我靠她。”
“靠她给我的命。”
我第一次在公众面前提起她的名字。
我终于说出来了。
温暖。
对不起,我来晚了。
但我来了。
我会让他们,一个都活不安稳。
?发布会结束前,我只说了一句话。
“我不会认错。”
“因为我没有错。”
“错的是你们。”
“错的是那些,把受害者逼成疯子,却还要看她哭的你们。”
主持人宣布完结束语后,全场一片死寂。
没有人说话。
没有掌声。
没有记者敢提问。
因为他们都知道,他们刚刚看见的,不是一个白莲翻车的大新闻。
而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女孩子,在用命讲述真相。
我站起身,转身离开。
刚走到后台,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
西装,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