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澈。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我也没说话。
我擦过他身侧,走过去。
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我手腕。
我惊得一震,下意识想挣脱。
可他没有用力。
他只是轻轻地,像是怕把我碰碎一样。
他的声音哑了。
“对不起。”
我没动。
“我真的不知道。”
“我以为……那是个普通的学院。”
“我以为她们只是教你说话,走路,穿衣服。”
“我不知道你经历了这些。”
“我……我没资格说爱你。”
他声音发抖,像是快哭了。
“但我求你。”
“别再把我推开了。”
“我疯了。”
“你要是再也不回头,我真的疯了。”
我看着他,眼前还是那个无数次把我逼进地狱的男人。
可此刻,他跪在我脚边。
他是真的怕了。
怕我再也不回头。
我终于开口:“你说得对。”
“你没资格。”
我抽回手,轻轻地说:“现在才后悔,晚了。”
我抽回了手。
用力的那一下,我听见他指节骨头轻轻一响。
他没躲,也没松。
只是指尖一紧,像是还想抓住点什么。
可我已经不给他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