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一皱眉,旁边立刻传来椅子拉开的声音。
“湘湘?”
是温岚。
我缓缓转头,看见他站在病床边,眼眶发红,胡茬冒出来了,西装皱巴巴的,像是几天没休息过。
我张了张嘴,声音比风还轻。
“我睡了多久?”
他顿了两秒,像是在压情绪。
“三天零七小时。”
“你失血太多,发了高烧,还一度休克,医生说你能醒是奇迹。”
我慢慢吸了口气,喉咙干得像沙纸摩擦。
“水……”
他立刻转身倒了一杯温水,用吸管喂我。
我只喝了几口,胃里就翻腾起来。
他赶紧放下杯子,按了铃,医生护士一窝蜂地冲进来,围着我检查。
我有点晕,但我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
我撑着意识问:“婉清……”
温岚回头,对医生说:“先给她挂营养液,我来照顾她。”
然后他坐回椅子边,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
“她没事。”
“我赶到的时候,许望舒的人已经撤了,但她没带走婉清。”
“她安全了。”
我听了这句话,才真的慢慢闭上眼。
接下来的两天,我一直在恢复,醒着的时间很少,但脑子却没一刻停过,只要一合眼,我就看见许望舒那张脸。
她笑着说:“你太讲情了,这就是你注定输的原因。”
我咬着牙,从病**坐起来。
温岚站在一旁,立刻走过来想按我回去。
“你不行,医生说你至少还要静养……”
“我不能静了。”我推开他的手。
“她拿到了档案,现在一定在找销毁途径。”
“我不能再等。”
“再等下去,就不是婉清,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