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声道:“许家现在已经被锁死了,警方正在追捕许望舒,她逃不了太久。”
“她逃得掉。”我看着他。
“你觉得她会傻到自己动手?她会把所有的烂摊子甩出去。就像赵家那样。”
“她会把档案交给海外基金,然后一刀切断所有关系。”
“让那些孩子的父母,出资人,执行者,统统成为挡箭牌。”
“她只要一个身份转移,就能全身而退。”
温岚沉默了。
因为他知道我说得对。
许望舒不怕死。
但她更懂得怎么活。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等她出错。”
“而是逼她暴露最后一张牌。”
我一字一句地说:“我有办法。”
我让温岚帮我联系了一家私营网络安全公司。
一小时后,对方带着两台设备赶到病房。
我坐在**,一边输液一边听他们汇报。
“我们截获了一个加密通道,是从赵家旧基金账户跳转出来的。”
“信号回路出现于三天前凌晨,目标IP来自‘海外文化联合会’。”
“但奇怪的是,传输的数据并不是资金,而是压缩视频文件。”
我心脏猛地一跳。
“什么视频?”
对方摇头:“我们还在解密,文件被加了十二层权限。”
“但可以确认的是有一个压缩包名为0426。”
我的手一抖。
0426。
温暖的生日。
我当场下令:“必须拿到那段视频。”
“用一切手段。”
那晚,我整整没合眼。
直到凌晨四点,技术人员带着一台笔记本冲进病房。
“解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