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慢慢上楼。
走廊尽头那扇门半掩着,里面隐约传来笑声,还有酒杯轻碰的声音。
我站在门口,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了。
方平正斜靠在沙发上,怀里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小模特,一只手还搭在人家肩膀上。
他看到是我,脸上的笑僵了一秒。
随即,笑更大了。
“哟,这不是我们现在的海城第一女主角么?”
“怎么?我以为你风光得很,怎么还有空来找我这个旧人?”
我扫了一眼他身边的女人:“出去。”
那女人刚想说话,方平却抬手挥了挥:“滚。”
她愣了两秒,还是识趣地拿着包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
我走到他面前,站定。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
他靠在沙发上,晃着杯子里的酒,懒散地笑了笑。
“你想让我跟你合作。”
“把许望舒供出来,把韩东和刘晓峰供出来,把学院那几个人的底细全交出来。”
“说到底你想让我自保对吧?”
我眼神一沉:“你不怕死?”
他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酒。
“怕啊。”
“可我更怕你。”
“你知道吗?那天我看视频的时候,看你在发布会上握着温暖的录音哭得像个疯子的时候,我就想这个女人完了。”
“你疯了。”
“你疯得比我们所有人都狠。”
“赵明轩那种疯狗都被你逼成那样。”
“你要是想杀我,现在动手就行了。”
“可你没动。”
我盯着他,没说话。
他笑了笑,坐直了身体:“你知道你错在哪吗?”
“你太相信自己了,你以为你能原谅温暖的死,就能放过你自己。”
“可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