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杀过人。”
我眸子骤然一缩。
他忽然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站起来,凑近我。
“你以为温暖是怎么死的?那天晚上,她明明可以跑的。”
“可她没跑,她在等你,可你没回去,她是为你死的。”
“你以为你在复仇?你不过是在赎罪。”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啪!”
他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破了皮,血顺着他下巴滴下来。
可他却舔了舔嘴角,笑得更疯了。
“你现在连打人都不眨眼了。”
“你变了,你变得比我们都狠。”
“可你知道吗?你越狠,我越想和你站在一边。”
“你杀人,我递刀,你下地狱,我给你铺路。”
“只要你别忘了,你也不是干净的。”
我盯着他,整个人冷得像鬼。
“你配吗?”
他却忽然低笑一声。
“你越不服,我越觉得你像我。”
“你想干掉许望舒?我帮你。”
“你想让韩东,许明轩,刘晓峰全都跪下?我来踩他们。”
“你只要一句话,我就把他们一个个拎出来,送到你脚下。”
我眼神微动:“你想要什么?”
他伸出一根手指,贴在自己唇上。
“我要你。”
“不是睡你,是跟你站在同一边。”
“我想看看你到底能狠到什么地步。”
我盯着他良久,终于冷声道:“你要是敢背叛我,我第一个杀你。”
他笑了:“你这句话,我爱听。”
他伸出手。
我没握。
只是转身……
“明天早上八点,我要看到韩东的全部交易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