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
我笑笑,慢慢站起来:“我不累。”
他看着我,半晌后,低声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我没说话。
只是转身,走回房间,把自己关上。
晚上七点,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曹小姐?”
“我是周言。”
我一愣。
“你找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不安。
“我想见你。”
“我有东西要给你。”
我约了他在海城老城区一家茶馆。
周言来的时候,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长衫,手里抱着一个卷轴。
他看见我,低头鞠了一躬,像是做错事的学生。
“对不起。”
我皱了皱眉。
他把卷轴递给我。
“这是许望舒藏起来的原始录音,关于欧阳澈。”
我一顿,接过来。
“什么意思?”
他说:“我……无意中听见她说,她在你进后院之前,就已经和欧阳澈谈过。”
“她说,你太不听话了。”
“欧阳澈默认她管教你。”
“你不配当欧阳家的未婚妻。”
我手里的卷轴一紧。
周言继续说:“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但这是她录下来的。”
“我想你应该知道。”
我点头,轻声说:“谢谢。”
他站起身,低头说:“她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她疯了,她真的疯了。”
我没再说话。
只是坐在原地,缓缓打开那卷录音。
“她太野了,欧阳家养出来的东西,怎么能这么野。”
“我要给她点教训。”
“你不管,我来管。”
“放心,她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