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后,她只会听话。”
是许望舒的声音。
而那段话后,欧阳澈沉默了很久。
最后说了一句:“别闹太大。”
那一秒,我的心像是被谁从胸腔掏了出来,狠狠摔在地上。
我终于明白。
那张送我进后院的转送协议,不是一场局。
是他睁着眼,默认的,他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觉得我太野。
我拿出手机,拨了欧阳澈的号码。
他很快接通。
“湘湘?”
“你找我?”
我轻轻地笑了一声。
“欧阳澈。”
“你说你爱我。”
“那你现在告诉我你当初,是不是知道后院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一字一句地说:“你只要敢说谎,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他终于开口:
“……我不知道后院是什么。”
“我只知道,她说你太不听话,她说你需要被管教。”
“我没细问。”
“我只是以为她不会真把你怎么样。”
我闭上眼,眼泪落下来。
不是因为难受。
是因为恶心。
“你以为她不会真把我怎么样?”
“欧阳澈。”
“那我现在告诉你她真把我怎么样了。”
“我在后院,跪过玻璃,泡过冰水,咬着牙撑过钢针。”
“我死过。”
“你还爱我吗?你还爱那个你亲手送进地狱的我吗?”
他声音一抖:“湘湘……我不是故意的。”
“我以为那只是礼仪学校……”
我冷笑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终于明白。
他不是杀人凶手。
但他是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