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疯了,股东疯了,老一辈的圈子疯了。
就连欧阳澈也疯了。
他看到我坐在欧阳集团董事长会议室的位置上时,整个人都傻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翘着腿:“很奇怪吗?”
“你爸给的。”
“你以为你家那些事能瞒我一辈子?你以为我真的只想踩你一脚就走人?我现在是你上级了,欧阳澈。”
“你要不要叫我一声董事长?”
他眼神动了动,嘴唇张了张,最后还是没发出声音。
我没逼他。
我只是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声说:“以后你要做的事,只剩一件。”
“听话。”
他闭了闭眼,点头:“好。”
晚上,欧阳澈给我发了一条短信。
【我愿意听你的。】
【只求你别再把我推开。】
我看着那条短信,手指轻轻划过屏幕,没有回复。
我现在不需要他的顺从。
我需要他的报应。
不仅是欧阳澈的,更是整个欧阳家,以及所有曾把我当作牺牲品的人的。
他们当年合谋,把我送进后院,用教育的名义剥夺我作为人的尊严。
他们说我是恩人之女,却把我踩在脚下。
用一纸婚约圈养我,用一间学院毁掉我。
我活着回来,不是为了和他们和解。
是为了让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一个个伏地求饶。
我坐在欧阳集团董事长会议室的主位上,桌面上的股东资料,历史财报,内部员工调动记录,一一排开。
欧阳澈坐在我左手边。
这是他第一次坐在我下首的位置。
他没说话,也不敢看我。
我翻开那份厚到可以砸死人的人事资料,淡淡问:
“你爸在国外藏的钱,汇回来了多少?”
他嗓子有些哑:“三分之一。”
我点头,继续翻。
“那批教育基金在瑞士的账户转移呢?谁处理的?”
“林重。”
“你信他?”
他沉默了一秒:“……不信。”
我抬头看他。
“那你还留着他干什么?”
他喉结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