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拍桌子,把文件合上。
“开除。”
“限他三小时之内滚出集团大楼,不然,我亲自送他上法院。”
欧阳澈脸色一白,刚要说话。
会议室大门就被推开了。
秘书脸色发白地走进来,低声说:“董事长,林重……已经自杀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欧阳澈猛地站起来:“怎么回事?”
秘书低声:“在他私人别墅的地下室留下了一封信。”
“说他死前给沈家打了最后一个电话。”
“说你一定会来找他们。”
我抬手,制止了秘书继续说下去。
沈家。
又是沈家。
这个名字,从许望舒认罪那天起就一直围绕在我耳边。
他们曾经是后院第一批投资人。
在文化教育这个名义下,推行了所谓的行为剥离实验。
他们招募女孩,不是为了教育,而是为了控制。
他们要制造一批“没有情绪,没有反抗意识”的女性。
来服务于他们的新型社会模型。
说白了,就是精致奴隶。
我就是他们失败的实验品之一。
可惜,我活了下来。
现在,我要他们也尝尝,被实验的滋味。
“沈家在哪里?”我看向欧阳澈。
他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说了实话:“他们在南境。”
“沈家不在海城,他们在南境搞了一个城市更新实验区。”
“外人都以为是房地产开发,其实是他们新一轮社会模型的试点基地。”
“他们现在的当家人叫沈彻。”
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沈彻。
二十八岁,南境开发局特别顾问,沈家第三代掌权人。
有传闻说他是天才。
十三岁进京大学,十五岁出国,二十岁成为全球最年轻的社会结构设计师。
他是个疯子。
他不相信权力,不相信金钱,只相信秩序。
而他认为秩序的建立,必须以牺牲一部分人为代价。
我就是那部分人。
现在,我要他也被牺牲一次。
三天后,我带着欧阳澈,温岚,还有欧阳家最核心的法律,金融,安保团队,飞往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