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重生。
我甚至没有逃出去。
我还在这座活人炼狱里。
我只是做了一个梦。
门外传来低沉的脚步声。
我瞬间警觉,身体像弹簧一样弹起来,眼睛快速扫过四周。
没有武器。
没有藏身之处。
唯一的选择是床底。
我立刻趴下,手脚并用地钻了进去,压低呼吸,整个人像一只被困在铁笼里的小兽,神经绷紧到极致。
“咔哒。”
门开了。
两双脚出现在我目光所及的范围内。
一个声音低声问:“她醒了吗?”
另一个带着鼻音的声音笑了笑:“醒了,刚才值班的说她动了一下。”
“啧,这批货不是都打了钝化剂吗?怎么她还能醒得这么快?”
“谁知道……不过也好,第一次干活就清醒的,刺激。”
我心跳像是被人用锤子狠狠敲了一下。
他们说什么?
第一次干活,清醒的刺激?
我牙关紧咬,手指死死抓着床板,指甲几乎嵌进木头缝里。
这不是例行检查。
他们不是来看我的。
他们是来处理我的。
“你去把她弄醒吧,我把门反锁。”
“别弄死了啊,客户要活的。”
“放心,我有分寸。”
我听见一声轻笑。
一只手伸进床下。
我屏住呼吸,盯着那只手缓缓靠近,像一只蛇,冷冰冰。地爬过地板。
我手指摸到了床下的一根生锈铁钉。
握紧。
狠狠一拉那只手往里探了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