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紧牙,狠狠抡了过去!
“砰!”
那人惨叫一声,手立刻收了回去,我听见他狼狈地跌坐在地,痛骂:“操!她醒着!她装的!”
我立刻从床下翻身而出,脚尖一挑,把床底下那根生锈的椅子腿踢了出来。
我抓在手里,二话不说就朝那人头上砸了下去。
“砰!”
“砰!”
“砰!”
我发疯了一样,像只脱笼的野兽,眼里只有一个目标打烂他。
打烂所有想碰我的人。
“草她疯了!快叫人……”
另一个人反应过来,想冲过来拦我,我猛地转身,椅子腿横扫过去,砸中他膝盖!
“咔!”
清脆的一声。
他倒在地上,抱着腿惨叫。
我不管不顾,继续打!
我的手臂已经麻了,汗水和血混在一起流到嘴角,苦得发涩。
他们说我疯了?
对,我疯了。
我早就疯了。
从我被送进后院的那一刻,从他们用“教育”的名义剥夺我名字的那一刻,我就疯了。
疯得连命都不要了。
两个男人都被我打蒙了,一动不动地倒在地上。
我喘着粗气,丢掉椅子腿,踉跄地跑出门。
走廊空****的,只有远处的监控红灯一闪一闪。
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后院的中层监控楼。
我以前来过一次,是被拖来“矫正”情绪的。
我拼命在脑海里回忆地形图,找到通往后门的通道。
必须快。
他们还有人。
我跑得飞快,脚底像踩在刀子上,呼吸像是要烧起来。
我身体在发抖,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