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残留的温度,烫得我灵魂都在灼烧。。。
欧阳集团顶层,最大的环形会议室。
所有股东,高层噤若寒蝉。
我穿着最修身凌厉的黑色西装套裙,搭配细高跟,站在主位。
身后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灰蒙蒙的城市。
黑丝包裹的长腿冷硬。
“根据董事会最终决议,以及我本人持有的绝对控股权!”
“欧阳集团,即日起,正式解散清算。”
全场哗然!
几个老古董激动地想站起来反驳。
我冷冷扫视过去,眼神如同实质的冰锥,瞬间让他们僵在原地。
“所有资产,除必要清算费用外,全部注入新成立的未央受害者援助基金会,用于所有后院,药厂受害者的医疗,康复和心理重建。”
我将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有异议的,现在可以滚出去。”
“或者,留下来,跟我手里掌握的那些有趣的证据,聊聊?”
死一般的寂静。
没人敢动,更没人敢说话。
庞大的欧阳帝国,在我轻描淡写的话语中,轰然倒塌。
散会后,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我和角落阴影里的欧阳澈。
他胡子拉碴,眼窝深陷,像老了一十岁。
“满意了?”
我走到他面前,高跟鞋敲击地面:“我爸的车祸。”
“真相。”
欧阳澈身体猛地一颤,抬头看我,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都暗了下来,才缓缓开口:
“是我。。。那天,我偷改了我爸车的刹车线。。。我想他死。。。他死了,我才能更快接手欧阳家。。。才能。。。不被你爸压着。。。”
“可我没想到。。。那天你爸的车会临时改道。。。更没想到。。。我爸的车失控。。。会直接撞上你爸的车。。。”
原来如此。
韩东录音里那句“那天晚上,谁都跑不掉”,是这个意思。
我父亲,曹志成,欧阳景川,还有欧阳澈扭曲的野心。。。都成了那场血色车祸的祭品。
真是。。。讽刺又肮脏的真相。
我看着他,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丝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