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湘湘。。。我。。。”
“不是我。。。是我爸。。。我爸当年。。。拉线。。。给许家。。。牵过。。。牵过几个。。。”
“我。。。我知道。。。但我。。。我没碰过。。。我真没碰过她们。。。我后来。。。只想。。。只想把你。。。”
“只想把我怎么样?”我打断他。
“锁起来?当你的禁。脔?看着后院那些姑娘一个个毁掉,然后心安理得地抱着我?嗯?温岚?”
巨大的绝望和一种被彻底扒光的羞耻感淹没了他。
他彻底崩溃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混着脸上的血印子和地毯灰,狼狈不堪。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想抓住我的腿,那条伤腿一碰,疼得他惨叫一声又瘫回去。
“对不起。。。湘湘。。。对不起。。。”他哭嚎着。
“是我混蛋。。。我不是人。。。我该死。。。但我。。。我真的。。。我只想要你。。。只想护着你。。。”
操。
眼泪?
看着他这副涕泪横流的窝囊样,看着他眼底那点还没彻底熄灭的执念,心里那股邪火和那点黏糊糊的东西搅和得更厉害了。
恨?恶心?
还有点什么别的?
烦透了。
我弯下腰。
丝。袜绷紧,勒得我喘气都不顺。
手指捏住他下巴,强迫他抬起那张糊满污秽的脸。
没说话。
我低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不是温存,是啃咬。
带着血腥味,混着他眼泪鼻涕的咸涩。
他浑身僵了一下,不管不顾地回应,手臂胡乱地缠上来,哪怕那条伤腿疼得他直抽冷气。
唇舌粗暴地纠缠,发泄似的亲够了,我一把推开他。
他喘着粗气。
“酒呢?”我哑着嗓子问。
他愣了一下,手忙脚乱地去够旁边茶几上那瓶还没倒完的香槟和幸存的杯子。
手抖得厉害,费了好大劲才倒了两杯半满。
递给我一杯。
我接过来,没看他,仰头就灌。
冰凉的酒液冲下去,他也跟着灌,灌得太急,呛得直咳嗽,脸憋得通红。
一杯接一杯。
没人说话。就听见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偶尔夹杂着他因为腿疼发出的抽气。
酒瓶很快见了底。脑子开始发沉,身体里那股邪火被酒精烧得更旺。
客厅的灯光晃得人眼晕。
不知道谁先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