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只没受伤的手试探着摸上了我的腿,丝。袜冰凉滑腻的触感。
我没躲。
反而往前蹭了蹭,身体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顺着腿往上,滑过紧绷的臀,隔着那层薄丝,不轻不重地揉。捏。
是报复?
还是别的?
我懒得想了。
酒精和那股混乱的劲儿冲上了头。
我揪住他湿乎乎的衬衫领子,把他拉起来点,低头又啃上他的脖子,手也伸进他敞开的衬衫里,胡乱地抓挠着他汗津津的皮肤。
混乱。
疼痛。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带着自毁般的痛快。
天花板在旋转,灯光碎成一片。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
最后他精疲力竭地瘫在我身上,头埋在我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带着浓重的酒气。
那条伤腿无力地耷拉着。
“湘湘。。。”
“你是我的。。。我的。。。”
我没吭声,只是抬起酸软的手臂,搂住了他汗湿的脊背。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酒精和疲惫彻底淹没了我。
黑暗袭来。
再睁开眼。
天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刺得眼睛疼。
头疼得要炸开,喉咙干得像沙漠。
身上沉得要命。
温岚还死死地抱着我,手臂像铁箍一样勒在我腰上,脸埋在我颈窝里。
姿势跟昨晚昏睡前一模一样。
太安静了。
他的呼吸呢?
用力把他沉重的身体推开一点。
他脑袋歪向一边,脸白得像纸,嘴唇是青紫色的。
眼睛闭着,没有一点生气。
死了。
就那么抱着我,死了。
视线僵硬地移开,落在旁边地毯上。
倒扣着一个香槟杯。
杯口边残留着一圈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白色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