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别看我!
我粗暴地扒下他身上那件沾了酒渍和血迹的西装外套,胡乱塞进旅行袋。
然后是衬衫,皮带,裤子。。。把他扒得只剩一条**。
冰冷的皮肤接触到空气,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强忍着不适,把他脱下来的衣服一股脑塞进袋子。
又蹲下去,用湿毛巾用力擦地毯上最明显的酒渍和他脸上蹭到的污迹,擦不掉的深色污渍就用酒店备用的香氛喷上去掩盖气味。
最后,把他冰冷的尸体塞进那个特大号旅行袋。
拉链拉上,隔绝了那张脸。
袋子鼓鼓囊囊,死沉死沉。
我累得浑身是汗,撑着膝盖喘气。
看了眼手机,凌晨四点刚过。酒店走廊最安静的时候。
不能走电梯。
楼梯间!
我戴上口罩和卫衣帽子,低着头,拖着那个死沉死沉的黑色旅行袋,一步一顿地挪出房间。
旅行袋的轮子在厚地毯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走廊空旷冷清,只有应急灯散发着惨淡的光。
我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
每经过一个房门都提心吊胆。
好不容易挪到消防楼梯间。
沉重的防火门推开又合上,发出一声闷响。
楼梯间里一股灰尘和消毒水的味道。
我咬着牙,使出全身力气,一级一级台阶往下拖拽那个装着尸体的袋子。
袋子磕在水泥台阶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惊心。
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又辣又涩。
手臂酸得抬不起来,腰都快断了。
终于拖到地下停车场。
凌晨的车场空旷得像坟场,只有几盏惨白的顶灯亮着。
我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孤零零地停在一个角落。
我喘着粗气,打开后备箱。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我使出吃奶的劲儿,连拖带拽,终于把那具装着尸体的沉重旅行袋塞进了后备箱。
“砰”一声关上后备箱门,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后背全是冷汗,风一吹,透心凉。
我靠在冰冷的车门上,大口喘气,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
上车。点火。引擎低沉地轰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