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拉链。
里面没有枪。
只有一把特制的,带着高压电弧的防暴棍,几枚强效烟雾弹,还有一个小巧的注射器,里面是淡蓝色的**。
高效肌肉松弛剂。
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打印着一个地址:
城北,废弃的红星纺织厂地下仓库。
附加一行小字:许,人齐。
许望舒。
她终于忍不住,要亲自收网了。
纺织厂地下仓库,空旷得像怪兽的肚子。
空气里是陈年的霉味和灰尘。
我拎着帆布包,孤身一人走进这片黑暗的中心。
“啧啧啧,曹董事长,哦不,现在该叫你丧家之犬了?真是好胆色。”许望舒的声音带着黏腻的笑意。
她慢慢踱步出来,一身火红的紧身皮裙,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身后跟着七八个膀大腰圆,凶狠的打手。
她手里把玩着一把小手枪。
“人都齐了?”我看了一圈,除了许望舒的人,阴影里似乎还坐着几个模糊的身影,看不清脸。
赵秉坤倒了,名单上剩下的小鱼小虾,大概都成了惊弓之鸟,被许望舒聚到这里,想抱团取暖,或者…看我死。
“当然齐了!”许望舒笑得花枝乱颤。
“大家伙儿都想看看,你怎么把天捅破的?”
“哦,忘了告诉你,温岚那条蠢狗,死得挺惨吧?”
“烂在海里喂鱼了?哈哈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后合。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手指在帆布包里摸到了那根冰冷的防暴棍柄。
“笑够了吗?”
“许望舒,你许家从后院捞了多少黑心钱?”
“你爸,你哥,还有你,手上沾了多少条人命?”
“温岚的死,是不是你最后通牒?”
许望舒的笑声戛然而止:“是又怎么样?”
“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今天这里,就是你的坟场!”她猛地举起手枪。
“给我…”
“砰!”
她话没说完。
一枚烟雾弹在我脚下猛地炸开!
“咳咳咳…妈的!抓住她!”许望舒气急败坏的尖叫被淹没在打手们的咳嗽和叫骂声中。
我像一道融入烟雾的鬼影,手中的高压防暴棍,借着烟雾掩护,贴着地面疾冲。“呃啊!”
“操!电我!”
“她在哪?”
高压电弧碰上人。体,瞬间的剧烈**足以让人失去行动力!
混乱中,我扑向烟雾中心那个红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