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望舒惊恐地挥舞着手枪,胡乱射击。
子弹打在废弃机器上,火花四溅!
我矮身躲过一发流弹,防暴棍带着风声狠狠砸在她持枪的手腕上!
“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许望舒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手枪脱手飞出!
我一把揪住她精心打理的头发,把她狠狠掼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膝盖重重顶在她柔。软的腹部!
“噗!”许望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痛得蜷缩成虾米,嘴里呕出酸水。
“你的人命债!”我凑到她耳边。
“该还了。”
烟雾开始变淡。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她的打手,都在痛苦地抽搐呻。吟。
阴影里那几个模糊身影早就吓得瘫软在地,抖如筛糠。
许望舒满脸鼻涕眼泪,惊恐地看着我,又看看那些吓破胆的同伙,突然尖声求饶:“不…不要杀我!名单…名单上剩下的人我都知道!我告诉你!”
浓烟散尽,仓库死寂。
许望舒瘫在水泥地上,手腕扭曲,涕泪糊了满脸。
我踩着她胸口,掏出那管蓝色松弛剂,扎进她脖子。
“名单上的人,一个都跑不了。”针管推空。
她眼珠凸。起,浑身瘫软如泥,只剩喉咙里嗬嗬作响。
我没再看她。
拎起帆布包,转身走向仓库锈迹斑斑的铁门。
阴影里那几个黑影抖得更厉害了。
三个月后,深夜大排档。
油锅滋啦作响,塑料凳瘸着腿。
我扒拉着碗里飘着葱花的热汤面。
手机屏幕亮着,两条推送:
“许氏集团千金许望舒在押期间与人斗殴,被磨尖牙刷刺穿颈部动脉,当场身亡。(通报:斗殴意外)”
“昔日儒商赵秉坤因多项重罪,今日宣判无期。”
“据悉,赵在押期间突发脑梗,全身瘫痪,屎尿不能自理。”
面汤热气模糊了视线。
我放下筷子,摸了摸锁骨下那道疤,冰凉的戒指贴着皮肤。
老板娘端来一碟辣酱:“姑娘,加点辣不?”
“加。”我舀了一大勺,红得刺眼。
低头,继续嗦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