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迷迷糊糊的沈明玉听见一堆谩骂她的声音,她悠悠转醒,浑身烧得毫无力气。
而在她的跟前空无一人伺候,只有屋外廊下的几个下人在嚼舌根。
他们本来想着伺候沈明玉是桩好事。
但这些日子也看出来了,少爷压根不待见她。
要不是上面有个苏氏压着,沈明玉早就被赶出府了。
沈明玉叹了口气,也想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姨娘,你醒了。”
宝翠端着药碗进来,小心翼翼伺候沈明玉喝药。
苦涩的药卷入舌尖,让沈明玉的整条舌头都有些发麻。
宝翠道:“清和院知道姨娘病了,免了姨娘的请安。”
沈明玉点点头。
消息传到施云呈那里,男人的脸色一变。
到底是良心未泯。
他让人送了点东西给沈明玉。
跟着侍奉施云呈多年的小厮丰年有些惊讶。
自家少爷这一会儿一个态度,愈发的阴晴不定。
他都有些拿不准他的心思了,斟酌地问:“是要送些药材给姨娘?还是送些绸缎珠宝?”
施云呈的眉头一皱。
生病了自然是要吃药。
只是他的脑海里闪过女人羊脂玉似的肌肤,他修长的指尖轻轻叩了下桌案。
“再选几匹颜色好的缎子。”
言外之意,药要送,绸缎也要送。
丰年应声退下。
碧落院,沈明玉收到药材,还有绸缎时,愣了下。
她的眸底闪过淡淡的轻嘲,这是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
但他既然给了,那她就收着。
然而消息传到了清和院,孟月就不这么认为了。
她那日被苏氏教训了一通后,收敛几分,想要展现自己身为主母的大度,免了沈明玉的请安。
可施云呈那边,对沈明玉稍有特殊的对待,她就有些沉不住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绿珠在旁看着心疼:“少夫人,你注意保重身子。那不过是个小贱蹄子,我听说是那日少爷为你出气,罚了她,她才生了这场病。”
孟月的指尖攥着。
她也知道,可若真是为她出气,又何必后面送药材和绸缎给沈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