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叶凡才松了口气,对李春风说:“师兄,开个方子,固本培元,活血化瘀,清除淤血。用我们昨天买的乌沉香做药引,配合血菩提的剩余部分,每日一剂,先吊住他的命。等他情况稳定些,我再用针法为他排除颅内淤血,修复受损内脏。”
李春风连忙点头,拿出纸笔,叶凡口述,他奋笔疾书。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救护车的鸣笛声。
那工地医生此时对叶凡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连忙道:“救护车来了!小神医,您看……”
叶凡道:“送医院做个全面检查也好,但切记,不可轻易手术,尤其是开颅。他现在的情况经不起大折腾。一切等他生命体征平稳后再说。这是我的药方,你们可以给医院的医生看看,如果他们不信,就让他们先按我的法子稳住病情。”
救护车很快赶到,几个医护人员跳下车,看到现场的情况也是一惊。
当他们得知是叶凡用几根银针和一些草药暂时稳住了伤者的伤势时,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带队的是个经验丰富的主任医师,他检查了一下老张的伤势,又看了看叶凡的针法和药方,眉头紧锁,眼中却闪过一丝异色。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吩咐手下小心地将老张抬上担架。
老张的妻子对叶凡千恩万谢,几乎要跪下来,被叶凡扶住。
“嫂子,先送大哥去医院,后续治疗我会跟进。这是春风堂的地址,有什么情况随时来找我。”叶凡说道。
目送救护车远去,工地上的人们看向叶凡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小神医!真是太谢谢您了!要不是您,老张今天这条命就交代了!”一个工头模样的人走上前来,激动地握着叶凡的手。
“是啊,是啊!这小神医真是华佗在世,扁鹊重生啊!”
“以后我们哥几个要是有个头疼脑热,可就都指望您了!”
工地医生也走过来,一脸惭愧又钦佩地对叶凡鞠了一躬:“小神医,先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还请您见谅!您这手医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叶凡只是淡淡一笑:“举手之劳,不必客气。病人要紧。”
李春风在一旁与有荣焉,挺着胸脯,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这个小师弟“叶神医”的名号,怕是要在惠民路这一片彻底打响了!
回到春风堂,李春风兀自兴奋不已:“小师弟,你可真是……真是神了!那种伤势你都能救回来!师兄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他手舞足蹈,比自己治好了病人还高兴。
叶凡却显得很平静,他坐在桌边,倒了杯水慢慢喝着,像是在回味刚才救人的过程。
每一次施救,对他而言都是一次对医术和“人心”的感悟。
“师兄,那黑蝎帮的人,怕是不会就此罢休。”叶凡突然说道。
李春风脸上的笑容一僵,兴奋劲顿时消了大半,愁容又爬了上来:“是啊,蝎子哥在帮里也算个小头目,他吃了这么大亏,肯定会找回场子。这黑蝎帮帮主黑蝎子,据说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手底下养着不少亡命徒,在江北这一带势力不小,连官面上的人都要给他们几分面子。”
他越说越是担心:“小师弟,你虽然身手好,可他们人多,万一他们……”
叶凡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若真敢把事情做绝,我不介意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自寻死路。”
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杀气,让李春风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小师弟,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纯良无害。
药王谷的传人,又岂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果然,还没等李春风的担忧持续多久,麻烦就自己找上门了。
傍晚时分,春风堂刚准备关门,外面就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紧接着,医馆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十几个手持钢管、砍刀的黑衣大汉凶神恶煞地涌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那个蝎子哥。
不过,今天蝎子哥身边,还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穿着唐装,面色阴鸷,鹰钩鼻,眼神如毒蛇般的中年人。
这人手里把玩着两颗铁胆,不怒自威,显然地位比蝎子哥更高。
“李春风!还有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给老子滚出来!”蝎子哥指着医馆内,嚣张地吼道。
他脸上还带着昨日叶凡留下的淤青,眼神怨毒。
李春风吓得脸都白了,躲在叶凡身后,瑟瑟发抖。